第(1/3)页 鲁西北平原,日军第32步兵大队正在公路上构筑阻击线。 工兵挥舞铁锹,刨开土层填入沙袋,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公路两侧的土坡上,射界覆盖了前方扇形区域。 大队长前中少佐抬腕看了看手表,时间是下午三点。 “全员戒备!” 前中少佐举起望远镜。 地平线尽头腾起一道连绵数公里的黄褐色烟尘。 “纳尼?”前中的手抖了一下, “支那军主力?重庆方面的装甲兵团?” 烟尘中,出现了黑色的钢铁轮廓。 最前方是涂着日军迷彩的九七式中战车,炮塔上的旭日旗已被红漆覆盖,画上了一颗五角星。 “那是皇军的九七式!”一名曹长惊呼, “是我们自己的坦……” “八嘎!那是敌袭!开火!”前中少佐怒吼道。 但已经迟了。 两公里外,头车驾驶舱内。 李云龙咬了一口手里的山东大葱,单手扶着舱门,另一只手抓着通话器,风镜上满是尘土。 “别减速!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!”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出,带着金属质感: “没工夫跟他们纠缠!直接撞过去!” 五百辆卡车组成的车队没有任何减速,时速表指针死死顶在60公里/小时的刻度上。 “轰——” 两辆九七式坦克并排冲锋,径直撞向日军的防线。 日军机枪手扣下扳机,7.7毫米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,只溅起一串火星。 下一秒,坦克巨大的车身直接撞上简易拒马。 碗口粗的圆木瞬间崩断,连同后面的沙袋和日军步兵一起被卷入履带之下。骨骼碎裂声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淹没。 “机关炮!扫!” 紧跟在坦克后的改装卡车上,25毫米三联装机关炮平射开火。 “滋——”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公路两侧的机枪阵地。 日军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换弹板,身体就被大口径炮弹撕成两截,血雾在寒风中爆开。 一名日军军曹跪在路基下,试图架设八九式掷弹筒。 就在他调整角度时,一辆卡车呼啸而过。车顶的博福斯40毫米高炮炮管转动,炮手踩下击发踏板。 “咚!咚!” 两发高爆弹精准命中路基。 那名军曹和他的掷弹筒小组瞬间消失,只留下一团夹杂着人体组织和泥土的黑烟。 车队呼啸而过,没有停车,没有缠斗。 从坦克撞击拒马,到最后一辆卡车冲过路卡,只用了一分半钟。 公路上只留下一片狼藉,包括被碾压变形的重机枪、燃烧的尸体和断裂的拒马。日军前中大队被硬生生冲开了一道口子。 指挥车内。 楚云飞坐在真皮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残骸,抬手看了一眼腕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