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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样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疼得厉害吗？”二哥一连串地问，声音绷得有些紧。

    “就刚才，一阵一阵的，还不算太疼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二哥额上急出的细汗，反而冷静下来，安抚道。

    “二哥别急，许是还要等些时候。”

    二哥没说话，只是眉头紧锁，仔细探着我的脉息。

    这时，大哥沉稳的脚步声响起，他直接从衙门回来，官服都未换下，看到我们，脚步顿了一瞬，随即加快走来。

    “要生了？”大哥问得直接，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
    “怕是要到时候了。”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大哥神色凝重，却不见慌乱，转向二哥：“书昀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脉象已动，产兆初现。”二哥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了医者的平稳。

    “但宫口未开，依怡儿的体质和此前生产的情形看，距真正发动可能还需几个时辰。我先扶她回房安置，产房那边需立刻准备起来，热水、参汤、剪子、布巾，都要备足。再去个人，把城西那位极有经验的刘稳婆请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请稳婆！”四哥的声音猛地插进来，他不知何时也赶了回来，气息有些不匀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。

    “马车就在门口，我这就去！”

    “老四，稳重些。”三哥的声音从后头传来，他也到了，官袍齐整，只是气息微乱。

    “刘稳婆的住处你可清楚？让张管事派个稳妥的家人同去，你留在家里，外头需要支应。”

    “我清楚！我陪四哥去！”五弟也赶了过来，额发被风吹乱，眼神却清亮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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