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寒兄弟!”林师长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冷静、习惯于在地图上谋篇布局的眼睛,此刻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热切光芒。他大步上前,一把紧紧握住了李寒的手。 那双手干燥、有力,掌心布满了老茧,传递着一种军人特有的、毫无保留的真诚与尊重。 “今天这一仗,打得痛快!真他娘的痛快!”林师长平日里话不多,且多为严肃的军令,此刻却难得地爆了句粗口,脸上洋溢着发自肺腑的笑容,“要是没有你守住那个制高点,没有你那阵狂风暴雨般的火力压制,我们虽然也能吃掉这股鬼子,但伤亡绝对小不了!你是首功!当之无愧的首功!” 聂政委也笑着走上前,他的目光温和而睿智,上下打量着李寒,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:“李寒同志,快请进,快请上座!战士们都在传,说咱们阵地上来了位天兵天将,一个人顶一个重机枪营,我老聂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位英雄了。” 李寒微微点头,神色平静,既没有因为被两位大佬迎接而受宠若惊,也没有因为立下大功而居功自傲。他摘下战术手套,露出一双修长而稳定的手,回握了一下:“林师长,聂政委,过奖了。打鬼子,是华夏人的本分。” “好!好一个本分!”林师长重重地拍了一下李寒的肩膀,侧身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来,咱们边吃边聊!今天没有什么好酒好菜,借花献佛,吃鬼子的,喝鬼子的!” 三人围着弹药箱坐下。 桌上的“菜肴”对于当时的八路军来说,确实称得上丰盛。牛肉罐头在炭火上加热过,咕嘟咕嘟冒着油花;一堆缴获的压缩饼干;还有几瓶从日军指挥官车里搜出来的清酒和威士忌。 聂政委亲自拿起一瓶清酒,给李寒面前的搪瓷缸子里倒满:“这洋墨水咱们喝不惯,但这鬼子的清酒,虽然淡了点,好歹能暖暖身子。来,李寒同志,我敬你一杯!” 李寒没有推辞,端起搪瓷缸,与两人轻轻一碰,仰头一饮而尽。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深秋夜晚的寒意。几杯酒下肚,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