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人回应她。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那些试图以“年龄小”“不懂事”为借口,包庇未成年罪犯的父母们,已经和他们的孩子一起,在监狱里度过了无数个绝望的日夜。 法不责幼?不存在的。 在绝对的监督面前,法律怎么写,就怎么执行。 凌飞不关心那些罪犯的眼泪,不关心他们家人的哀求,更不关心那些所谓的“特殊情况”。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简单的公式: 证据交给法律——法律依法判决——判决被执行。 曾经,一个边陲小镇,因为犯罪人数太多,几乎占了全镇人口的三分之一,当地执法机构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案件,陷入了瘫痪。 镇长战战兢兢地向天空祈求宽限时日。 三天后,小镇的卫星地图上,只剩下一片平整的土地。 连同那些犹豫不决、试图“灵活处理”的执法人员一起,彻底消失了。 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说“人太多审不过来”。 监狱满了? 扩建。 法官累了? 轮班。 资源不够? 那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每一个有罪的人,都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。 而那些曾经凭借金钱践踏法律的人,更是惊恐地发现,他们的财富在绝对的监督面前,毫无用处。 曾经,一个亿万富翁试图用天文数字的金钱收买法官,换取自己儿子减刑。 就在他刚刚提出“建议”的瞬间,他账户里的所有资金,全部被冻结,转入国库。 他绝望地瘫倒在地,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押上刑车。 他的妻子冲上来,试图用身体挡住刑车,却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。 “求求你们!他只是个孩子!”她哭喊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