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柳儿也才想起,是啊,中饭还没吃呢。也不知道二房三房死哪去了! 二人饿得前胸贴后背,回到了顾江知的房里。 顾柳儿出去掩上门。 张妈顺手又拿起桌案上的药,给趴着的顾江知擦了一通。 顾江知也没拒绝,悠悠喊,“张妈。” 张妈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只觉恶鬼在召唤,“啊?” “这是你近两个月的工钱,先拿着。”顾江知从枕席下掏出了一两碎银递过去。 张妈心头一喜,“发工钱了?” 顾江知歉然道,“早就该发了。放心,以后不会拖欠。” 张妈喜滋滋地压着心头惶恐,面上笑出褶子,“我就说肯定能拿到工钱嘛!老姜头还不信!他们走,是他们的损失!” 还没完,顾江知又拿了一两碎银递过去,“你生病这么久,还坚持干活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拿去治病,别拖着。” 张妈:“……” 无语,但银子还是要拿的。她伸手将碎银小心翼翼放入腰囊里。 又听顾大少爷蛊惑,“诺大个侯府,就靠你一个人忙,着实是累着你了。从下月起,工钱加到二两。” 张妈:“……” 心头发虚。 年家给二两,你顾家也要给二两,这怕不是在试探我? 顾江知以为对方激动得说不出话,“往后,你就是我们忠勇侯府的总管事,工钱还会往上涨。就不知张妈可愿意签下卖身契,日后你的家人及子孙,世代都会是侯府的家生子。” 张妈脸都吓白了。 签卖身契!还世代家生子! 我疯了吗?我是有多想不开! “卖身契……实在不能再签了。”张妈脸上的笑僵住,眼底掠过一丝晦暗,“那几年,兵荒马乱,老奴原先的主家死的死,逃的逃。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好不容易熬到脱了奴籍……” 张妈一番话说得磕磕巴巴,推脱的意味很明显。 顾江知沉吟片刻,表示理解,不强求了。只道,“张妈你安心在侯府待着,往后我给你养老。” 张妈忙摆手,“使不得,使不得,您是少爷,老奴哪有那个福分?” 主仆二人一番拉锯后,顾江知从枕下又摸出一锭五两银子递过去,“张妈,有件事需要你帮忙。这是定银,事成之后,我再给你五十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