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别瞎操心。” 晏逸尘打断他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: “下午我去库房看了,他让潜龙集团送来的颜料都是顶级货,孔雀石纯度92%,蓝铜矿里的氧化铬含量刚刚好。 更难得的是,他调胶用的鱼鳔胶,是按古方用蒸馏水浸发的,去了油脂,附着力能强三成。” 苏墨轩跟着点头: “我下午帮他收拾工具时,看到他画案上摆着个小天平,颜料和胶的比例精确到克。 还有个温度计,特意标了‘调胶最佳温度45℃’,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,应该出不了岔子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,” 周松年还是放不下心: “可那十二米绢帛,上色时要一层层罩染,近景的山石要厚,远景的云气要薄,力道拿捏错一分,整个画面的层次感就毁了。 千年前那位大家画到这一步,停了整整半个月才敢下笔,他明天就要上手,是不是太急了?” 客厅里又静了下来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“滴答”作响。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,像谁在悄悄铺展一幅未完成的画。 “急也没办法。” 晏逸尘放下酒杯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: “樱花国那群人盯着呢,他慢不得。再说了,画画这回事,有时候就讲究一股气。 唐言今天勾线时那股劲,要是断了,再拾起来就难了。” 柳清砚师太轻轻点头: “也是。下午看他勾最后一笔瀑布时,眼里的光像燃着的炭,那股气要是能撑到最后,说不定真能成。” “成了,就是咱们华夏画坛百年不遇的盛事。” 秦苍梧举起酒杯,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痕: “到时候,道玄生花笔就能回家了!”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,瞬间激起满室的热意。 周松年跟着举杯:“说得好!为了道玄生花笔,也为了唐言这股子劲,干一杯!” 第(1/3)页